九离弦音

傻子的爱情1


“江少,怎么最近没见你带新人啊?”鸡公头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搂着个美人,缓缓道:“是不是没物色到啊?”


鸡公头对面的单座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那人看上去就不凡,三七分的棕发,外加一身看起来昂贵的西装,男人翘着二郎腿,脸上全是漫不经心。


他嗤笑道:“是啊,怎么朱少也给介绍介绍?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疲倦,在灯红酒绿的场所中无非不是一道风景线。


朱少笑道:“害,江少这啥话啊,江少的追求者还少吗,哪需要我介绍啊,不过要说的话,我还真有可以推荐的。”


“嗯?”男人这次抬起眼眸,看着对面的朱少,凤眼为男人添上了一份清冷气质,男人嘴角微微上扬,端起面前的酒杯,拿在手里并没有喝。


朱少靠在沙发上,对着美人使了一个眼色,纵使美人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得哼哼开门离去,朱少贼兮兮的说:“我不知道一般人江少看不上,所以我推荐的啊,自是好看的,只是不知道江少嫌不嫌弃他。”


这么一说,江少倒是来兴趣了,他撑起来,放下酒杯,垂眸点燃一根烟问:“哦?怎么说?”


“他就一小傻子,就在废弃村庄那边,听说来好久了,我倒见过他一次,长得倒是眉清目秀,也算惹人怜爱。”朱少接着道:“江少,怎么样,对这小傻子感兴趣不?”


“呵。”江少冷哼一声,“傻子啊,倒也不是不行,反正都是傻子,到最后甩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吧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


走在繁华的大街,江诩知手指夹着烟,烟雾缓缓升起飘散空中,想起朱少说的话,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打了个车,目的地是废弃村庄。


江诩知是少爷,名副其实的少爷,可惜他不争气,什么都学不进去,就被他爸赶了出来,说他不闯出一番天地就别回江家。


可江妈心疼啊,那可是她亲爱的儿子啊,她怎么能忍受让他儿子受这样的苦楚呢,所以江妈每月都往江诩知卡里打个几十万。


江诩知现在就是靠着这点钱过日子的,几十万对他来说虽然少了点,但也够用了,反正他现在就当个闲散的富少爷,多美好啊。


车来了,江诩知一脚踏上去,慵懒的躺在后座,等过了二十几分钟后,到了目的地,下车之前,司机还问:“小伙子,这早就荒废了,你还来这干哈啊?”


江诩知笑笑道:“来看看傻子。”


司机一脸茫然,傻子?是在骂他呢?这哪有傻子啊?这明明只有他和那个小伙子啊。


江诩知或是知道了自己说的话有问题,他连忙补充:“不是说你,你走吧。”听到这话,司机也放下疑虑扬长而去。


江诩知踏进废弃村庄,里面的所有植物都干枯完了,一脚踩上去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江诩知虽然嫌弃,但比起他那想见小傻子的好奇心就太渺小了。


废弃村庄占地并不大,只是有十几间分开的屋子罢了,江诩知走在这里,空气散发着浓烈的霉味,江诩知不得不点燃一根烟,烟的味道让江诩知好受了一点。


不知走了多远,江诩知看了看周围,手中的烟将要燃尽,江诩知怜惜的抽了一口,“啧,还小傻子呢,我tm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!朱夙这家伙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


正说着,江诩知身后干枯的草丛里发出一点声响,江诩知立马警惕起来:“谁?!”


草丛里快速闪过一道黑黢黢的身影,那道身影飞奔起来,显然是被江诩知吓的不轻,江诩知反应过来也立马跟了上去。


直至追到一处独屋,这座屋子破烂不堪,树的枝桠到处横叉,江诩知看着人影跑进了屋子,他深吸一口气也进去了。


现在是黑夜,更别谈屋子里面了,江诩知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手电筒,手电筒的光照亮着四周,人影躲在倒塌的柜子后无处可藏。


江诩知一步一步逼近人影,人影慌了神不知怎么办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束光离自己越来越近,直至那束光照耀到自己上方。


人影听见来人道:“哟,小傻子在这呢?”江诩知直勾勾的看着小傻子,然后弯腰下去,对上了小傻子满脸乱蓬蓬头发后的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眸。


小傻子的眼眸像是有某种魔力吸引着江诩知,江诩知朝他伸出手,小傻子呆呆的看着他,他问:“小傻子要跟我走吗?”


脏兮兮的下傻子望着那支手,缓慢的把自己的手交到了江诩知手中,江诩知邪魅一笑,抓住小傻子的手将他拉了起来。


走出房屋,江诩知面朝小傻子说道:“小傻子,记住了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!”小傻子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他的理解是,以后他不会一个人了,小傻子笑着使劲点头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
带着小傻子回到家,江诩知就把小傻子推进浴室,可转眼一看,浴室的东西除了一副还是一副,江诩知看着小傻子,小傻子也正看着他,江诩知顿时头疼的揉了揉。


江诩知把小傻子塞进浴缸,居高临下的对他说:“小傻子,你听着,我出去买东西,你就在这等着我,这里面的东西你一样也不准碰,听见没?”


小傻子一脸呆呆的看着江诩知,江诩知也清楚无比的知道,就算小傻子头发把他脸给遮挡住一半,他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,是那种清澈而干净的。


江诩知叹了一口气,没有过多解释,直接出了门,小傻子还一脸呆呆的看着江诩知出去的方向。


小傻子就这样等啊等啊,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,外面才传来开门的声音,原本低垂下去的头立马抬起来。


江诩知出现在厕所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大包洗漱用品,看着小傻子还是原来的姿势,他嗤笑:“果然是傻子,什么都不懂。”


江诩知一把将东西扔了进去,并说:“自己洗,洗完出来找我,没洗干净之前不要来见我!”小傻子就这样看着他。


江诩知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,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?不过看着脏兮兮的小傻子,他还是抬脚走进去关上门。


没过半个钟江诩知就开门出来了,小傻子也紧随其后,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,江诩知走到客厅从抽屉盒里拿出吹风机,朝小傻子喊道:“过来。”


小傻子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,走到他面前,江诩知猛然才发现小傻子竟比自己高半个头!先前他还没注意呢!!!


江诩知身高178了不算矮的,就这么看小傻子应该有185了!江诩知看着小傻子,气忿忿的道:“你怎么长的?怎么这么高?”


江诩知不敢相信,毕竟小傻子过生活都是靠捡垃圾为生的,而他从小到大吃的都是有营养的好东西,怎么没见他长180?


江诩知一把将吹风机塞进小傻子怀里,赌气般的说:“自己吹!今晚你自己找地方睡!别来烦我!”


也不管小傻子有什么反应,江诩知上了二楼,打开自己的房门,气冲冲的来到电脑前开机,靠着电竞椅江诩知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,打发掉了等待开机的时间。


“靠!我tm就不明白了!那小傻子怎么就比我高了?!朱茂这家伙可真tm会给我来事!老子明天就把那傻子送回去!”江诩知恶狠狠的吐出一口烟雾。


而他所说的一切都被小傻子听见了,但小傻子并不明白他的意思,他只清楚一句话,江诩知要把他扔掉!


小傻子在江诩知门外默默的听着他的谩骂,小傻子把自己抱作一团,靠着门框,眼泪不自觉的流下,他就那么惹江诩知厌烦吗……?

重生后,我抛弃了我原老公3


本文又名《校霸不比校草香?》


纯属个人虚构娱乐,请勿带入他人,为九离弦音原创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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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一下,学生们都蜂拥冲出学校。


祁景所在的学校没有宿舍,所有学生都是走读生。


和楚萧出了学校大门口便分开了,他们的家不同道,祁景单手插兜,漫不经心的走着。


祁景的家要路过一条街,这条街可以说是夜市,挺繁华的,祁景也喜欢这条街,特别是要过年的时候,这条街上随处可见小灯笼。


祁景喜欢这种气氛,而家里的气氛却让祁景烦心,他不想回去,因为他知道他回去后定能听见大吵的两人。


走在街上,身边的吵闹和买卖的声音,祁景摸出一颗棒棒糖,这还是楚萧给的,拆开放入口中,一股甜腻的蜜桃味散发开来。


突然身边的吵闹声戛然而止,祁景抬头正好与迎面走来的沈清笙四目相触,沈清笙穿着皮衣,脚踩马丁,手指中还夹着一根烟,他身后是十几个人。


祁景只是看了一眼便撇开了目光,沈清笙是这一片区域的霸王,他来这条街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
沈清笙也发现了祁景,他看着祁景坏笑,对身后的小弟说:“去把他给我‘请’过来。”


狗腿子也是跑得快,拦住了祁景的去路,然后跟祁景说明了意思,并警告他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到时候伤了的就只有他了。


看着沈清笙的坏笑,祁景知道肯定没好事,他直言拒绝,狗腿子下一秒便对祁景动起了手,祁景又不是软弱的人,他与狗腿子打起来,不一会儿狗腿子直接被祁景打扒。


祁景的好心情彻底被沈清笙弄没了,他走到沈清笙面前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
沈清笙手一挥,就有两人去把狗腿子扶起来,沈清笙笑道:“祁景,好歹我们也是同学,别这么见外嘛。”


祁景:“我和你不熟,沈清笙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招惹我!”


沈清笙本就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也就因为这才让他闯出一身名堂,面对像祁景这样反抗的,沈清笙也更是来劲,他嘲讽道:“哦~,和我不熟,和盛泽言熟是吧?”


祁景也不想理这个疯子,他直言道:“沈清笙,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,你也别用什么激将法,招惹我就后果自负!”


祁景抬脚就要走,沈清笙本就因为今天和主任大吵一架心情不愉悦,现在又碰到祁景这么来被刺他一下他更不高兴了,直接让小弟把祁景捆了。


众人来到一条小巷子,祁景被迫坐在地上,双手被绑在身后,沈清笙叼着一根烟,居高临下的看着祁景:“怎么样,祁景你刚刚不是很能说吗?现在怎么不说了?祁景你看清楚了,laozi的实力就是比你强。”


祁景直接无语,沈清笙这人怎么就这么……虎?他不服难不成还要把他打服?怎么他重生一次就这么倒霉呢?没外挂,也没没金手指!


祁景一语不发,这对沈清笙来说就是挑衅,沈清笙掐住祁景的下巴,使他们四目相对,沈清笙恶狠狠的说:“祁景,我才要奉劝你别惹我!你以为我好惹?”


祁景:“是是是,你最大,你最不好惹,所以呢?沈清笙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?放开我,否则我让你后悔!”


沈清笙不屑的“切”了一声,“祁景你是还没看清现在的形式吧?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,你说两句好听的,我就放了你。”沈清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
祁景闭嘴一字不说。还说两句好听的,这货真把自己当大爷了?我没骂人都是好的了!不过……我不说我咋走?


双方僵持了十来分钟,祁景最后的被冻的不行了,他说:“沈清笙你放弃吧,我说不出来,这地有点冷,给我件衣服呗。”


沈清笙的小弟们实在震惊不已,祁景有这么不要脸吗?喊老大名字不说,现在还朝老大要衣服。他们只能感叹:这人是不知道老大的厉害吗?


正在抽烟的沈清笙闻言一句话不说把自己衣服脱了朝祁景扔去,带着一丝温度还夹着一些烟草味的衣服覆盖在祁景身上。


沈清笙揉了揉腕:“要开干了,准备好。”


沈清笙的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,不过看见小巷尽头的来人时他们便知道了,一个肥头大耳的刀疤脸带着一群人站在巷子前。


刀疤脸男人说:“沈清笙,laozi说过上次的没完!”


沈清笙:“嗯,听见了,我又不是聋子,所以一直在等你来找我啊,刀哥,要我说,咱还是别打了,免得你脸上又添新伤。”


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吗?再加上小弟们的附和,刀疤脸的嘴都被气歪了,他招呼身后的一起上,沈清笙也不甘示弱带着小弟和对面打了起来。


祁景看着这场面,这不就是他逃跑的好时机吗?他努力的想站起来,可和沈清笙这货僵持太久,腿都麻了,带不上力。


突然祁景面前出现一人,不是沈清笙的小弟,祁景暗道不好,这tm都能找上他!来人直接挥拳,祁景侧身躲过,那人的拳头落在了祁景身后的墙上。


没打着祁景,那人顿时发疯似的朝祁景打出拳,祁景只能狼狈的滚在地面,面对将要来临的拳头,祁景闭上眼。


过了几秒,拳头并没有落下,祁景慢慢睁开眼,是沈清笙替他挡住了,沈清笙还给对方一脚,然后便把祁景拽起来,喘着气的沈清笙问:“能打吗?不能打就跑。”


祁景没有犹豫:“能。”


沈清笙笑了一下,与来人对打时还不忘给祁景解开绳索,祁景活动了一下,便也加入进去。


祁景本没想参与进来,可奈何刚刚那人对他下手如此狠毒,本来一天下来心情欠佳,现在遇到这么个可以出气的地方,怎能不大干一场呢?反正出事了也不用自己负责。


最后刀疤脸被沈清笙打在地上爬不起来,沈清笙一脸傲娇的踩着刀疤脸的手:“刀哥,怎么样?还来不来?”


刀疤脸连连求饶:“沈哥沈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饶了我吧。”


沈清笙大手一挥:“行,但你给我记住了,我沈清笙不是好惹的,只要你不招惹我,我们就相安无事,若是你惹了我,那就是不好意思了,听明白了吗?”沈清笙似是不过瘾还踹了刀疤脸两脚。


刀疤脸连连应道: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
解决完残局,沈清笙的目光又回到了祁景这边,祁景虽是会打架的,但终归不如他们,祁景此刻席地而坐依靠着墙,一腿弯曲手搭在上面。


沈清笙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这一刻的祁景真tm迷人。沈清笙走到祁景面前,朝他伸出手:“谢了啊,走吧,带你擦药去。”


祁景笑了一声便把手搭在了沈清笙手里,沈清笙用力一拉,祁景被带了起来,站定住脚步后,祁景问:“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?”


“对啊,不然你想怎么办?”沈清笙反问,并去一旁的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给祁景披上。这倒是让祁景没想到,沈清笙竟然能细心到这个地步。


两人并肩同行,沈清笙连问:“你住这边的?着急回去吗?”


祁景答:“离这儿不远,不着急,反正回去也没好事。”


听祁景这么一说,倒是把沈清笙的好奇心勾起来了,他道:“你说你回去没好事,你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啊?”


看着祁景一脸看智障的表情,沈清笙难免有些不好意思,他尴尬的笑说:“呃……我想我们也算认识了,当个朋友呗?了解了解?”


祁景将手插进兜里,刚想回答出口却来了一句:“有糖吗?”之前的那颗蜜桃的棒棒糖早就掉地下了。


这倒是把沈清笙问懵了,沈清笙愣了那么两秒才答:“没,有烟,你要不要?”


祁景直接翻了个白眼,沈清笙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,他索性又道:“你不要就不要吧,那你介意烟味吗?”


话都说到这个点了,祁景也明白,“不介意,你抽吧。”祁景看着旁边的人点燃一根烟,他是怎么觉得此刻还挺美好的?


沈清笙一吸一吐,两人也没再吭声,祁景就这么跟着沈清笙去了他家,沈清笙的家也不怎么样,是个废弃仓库。


“那个……你别介意啊,你别看这儿破了点,我可在这待了十年之久呢!”或是觉得不好意思,沈清笙才这样跟祁景解释。


祁景也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看沈清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,反而有种他很好欺负的感觉。


看着残破的仓库,祁景问:“我今天听到了你和主任的对话,你妈妈也在这吗?”看着沈清笙明显顿了一下,祁景补充道:“如果不方便的话,就当我没问。”


沈清笙笑了一声,不大,但祁景确确实实听见了,然后听沈清笙开口说:“她不在这,我和她早就分家了,这儿只是我一个人的家罢了。”


祁景莫名的觉得沈清笙有点可怜。


其实说是废弃仓库,但里面却别有洞天,像寻常人家里面有什么这里都有,而且还挺新的,祁景不得不佩服沈清笙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。


正巧这时沈清笙找到药朝他走来,祁景看着沈清笙问出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:“沈清笙,以后我能常来吗?”


(欲知后事,且听下回分解)

你好,2023

忙忙碌碌又是一年啦。


祝大家23年快乐,顺风顺水顺财神!


22年里结束了《欺骗》,希望九离在23年能写完并更完《蓄谋已久》,请各位小可爱多多监督九离,谢谢!



重生后,我抛弃了我原老公2


本文又名《校霸不比校草香?》


纯属个人虚构娱乐,请勿带入他人,为九离弦音原创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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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眼眶通红的祁景,楚萧不得不怀疑祁景去干什么了,他凑到祁景面前,一脸八卦:“老祁,干啥去了?被人欺负了?”


祁景白他两眼:“没有,补你的作业吧。”听祁景这么说,楚萧也只是坐回位置继续补作业。


当然了,学校里的八卦是传的最快的,不到中午基本高二的都知道了,年级第二被夹俩大佬之间,不过这个消息越传越离谱。


传到楚萧这儿时,楚萧给祁景说的是:听说,校草和校霸为了抢你大打起来了,最后校霸认输,然后你还抱住校草不让走?


祁景当时就给楚萧脑门上来了两个巴掌,他咬牙切齿道:“不知道就不要乱说!”楚萧委屈巴巴的说:“那他们也说呐,痛死了。”


这时正值上课期间,祁景点了点楚萧的桌子,楚萧狐疑的看向他,反正这人找他准没好事,祁景笑着说:“这消息谁告诉你的?”


楚萧一听是了八卦的,他立马凑近了两厘米:“也没谁,就是一班那边的那些人在传,然后你们三人又没出来否认,就当你们默认是这样的咯。”


“你也觉得是这样?”祁景盯着黑板一动不动的反问。


楚萧不知道祁景要发什么神经,他答:“怎么可能,我兄弟怎么可能是这种人,而且他们说的也太过头了,你tm跟那俩都不认识,咋可能嘛。”


祁景笑了一下,然后看向楚萧,认真的说:“楚萧,如果我说,我要追盛泽言呢?”


“砰——。”楚萧连人带凳倒在地面,他的动静引来全班人的目光也包括了老师。


“楚萧你干什么呢?!这还在上课!”老师一技师子吼发出,楚萧立马站起来拉去凳子坐好,嘴里还小声朝祁景发出不满:“祁景!你tm害死我了!你今天是专程来害我的吧!”


祁景笑笑不说话,示意他抬头,结果楚萧一抬头就与老师撞了满眼,楚萧苦不堪言,他怎么就碰到这么个兄弟啊!!!


下课后,祁景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盛泽言,他知道自己今早唐突了,盛泽言也明显拒绝了自己,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盛泽言,哪怕一眼也好,就这么祁景站起身来,与刚到二班大门口的盛泽言撞了满眼。


盛泽言看着祁景道:“祁景,年纪主任找我们。”


祁景木木的答了声“啊”,然后就跟着盛泽言走了,在去办公室的路上,祁景跟在盛泽言的身后,不知道要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。


“祁景,你应该知道主任找我们什么事吧?”正巧这时盛泽言开口了。祁景怎能不知呢,找他们无非就是聊一聊学生之间八卦的那事。


祁景闷闷的答:“知道,放心吧,我会如实说的。”


盛泽言回头,祁景垂着头,没看路,一下就撞到了盛泽言的胸膛,祁景立马红着脸退了两步并说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
盛泽言看着祁景,他说:“祁景,现在怕了?那你做事之前没考虑后果吗?这已经不是如不如实说的问题了!”


听盛泽言这么说,祁景才想起来,这是学校,这是高二,他才17,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,有也不能喜欢同性呀!这是大多数人认为不正常的……


“沈清笙已经去解释了,他能不能解释清楚我不知道,但我清楚的知道,祁景你不该有这样的想法!”盛泽言厉声道:“祁景,我希望你能改掉!”


轰隆——!这无疑是晴天霹雳!


祁景的心境一下跌入谷底,重来一世,盛泽言竟然是这样想的,看来还是自己太过着急了吗?


祁景抿着唇,盛泽言也不祈求祁景能说出什么话来,他转身就走,祁景也只能在他身后跟着。


快要走到办公室时,里面还传来沈清笙和主任争吵的声音。


沈清笙:“你tm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?!这事跟我没关系!!!没关系啊!!!我tm就是从那路过的,谁知道闹成这样了!!!”


主任:“沈清笙你是学生!注意你的言辞!闹成这样还不是你们三个责任!特别是你沈清笙!你要是不去招惹是非,怎么会闹成这样?啊?!”


沈清笙:“tm你什么意思啊?!意思就是这一切都是laozi的错了呗?!我tm什么时候去招惹是非了?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”


主任也不甘示弱:“这还需用看吗?!听听外面传的!多好听啊!你说你妈辛辛苦苦把你送到这来,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?!”


主任的话显然是触到了沈清笙的某一点,沈清笙安静了几秒,才笑道:“呵,吵不赢我就把我妈搬出来?别以为那个女人多厉害!她根本没问过我愿不愿来!你以为我tm多想待在这?呸!laozi还不稀罕!”


沈清笙说完之后摔门就走,出门刚好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盛泽言和祁景,沈清笙瞟了一眼祁景,嘴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


而盛泽言则是带着祁景进入了办公室,沈清笙与祁景擦肩而过,祁景连一个眼神也未抬,乖乖的跟着盛泽言走了。


刚进入办公室,主任就换了副嘴脸,他笑嘻嘻的招呼盛泽言坐下,“小泽啊,你也知道现在事情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,这事要是闹出去就对学校不好了吖。”主任谄媚着:“你也知道,学校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。”


祁景站在一旁,仔细回想,上一世他并没有在意过其他人,对沈清笙更是不熟,但盛泽言他是了解的。


上一世,祁景刚接触到盛泽言时就被他的寒气冻了一下,从那时起,他第一眼便认定是他了,不过接触起来,盛泽言的确是冷冷冰冰的。


他一直在追盛泽言,追到了大学毕业,盛泽言才终于被他所感动,然后两人渐渐开始了解彼此。


上一世的盛泽言有钱,但在学校里祁景也没打听出什么料,只是后来和盛泽言在一起时才知道,盛泽言的爸爸是上市公司的老板,但盛泽言和他爸的关系不怎么好。


祁景看着主任谄媚的样,他不得不假装咳嗽两声表示还有人在场,果真经过他善意的提醒,主任看着他,便说:“这事你也是主人公,祁景你打算怎么办?”


祁景:“主任,这我也没办法啊,本来也不是这样的,是他们传的那么乱的,你这叫我怎么说?”看着主任不对的表情,祁景又接着说:“当着全校师生面道个歉就算过去?主任你觉得这个方法能行吗?显然不行吧。”


祁景自己就否认了这个做法,主任也是没办法,他也深知这不行,祁景看了看盛泽言,盛泽言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静静的听着。


不知道为什么祁景突然觉得他和盛泽言的距离好远,祁景咳了一下,便又说:“主任,我有个主意您要不要听?”


主任摆摆手,示意他说,祁景也不含糊:“咳,主任你看这事都闹成这样了,就不应该让他继续发展下去。”


“我、盛泽言、沈清笙我们都不能出面道歉,因为道歉了就代表我们承认了这个事,承认了这个事,主任您不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?学校里悠悠众口之多,任您怎么拦都是拦不住的。”


主任听了点点头,他喝了一口茶,看着祁景:“祁景你有什么好想法,说来听听吧。”


祁景努了一下嘴:“也没什么,就是不管呗,这本来就是谣言,只要无人管,这谣言大家便也就不信了,不攻自破嘛主任。”


主任叹了一口气,不管么?这……能行吗?就算谣言不攻自破,学生出去乱传了怎么办?这对学校对声誉还是有不小影响的。


“祁景啊,你说的老师考虑考虑,你先回去吧。”主任也没说怎么办,祁景又不是傻子,这货把他赶走无非就是要跟盛泽言单独谈谈么?


祁景爷知趣的回去了,回到班上时,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,祁景毫不在意,他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喜欢同性,这本来也没什么错,错的只是这些人思想太狭隘罢了。


回到座位上,楚萧凑过来关心了一下:“你怎么样?没被处分吧?要是你受了处分大不了…大不了我也去犯事和你一起。”


祁景这一刻真想给他两个大逼斗,不过他也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兄弟,虽然有时候嘴碎,但也只有他真正关心自己。


“受了,主任说给我记大过,老萧,我该怎么办啊?你知不知道这受了处分可是擦不掉的,它可是跟随你一辈子的!”祁景忍不住想看一看楚萧的反应。


结果楚萧的反应和平淡,他直接甩给祁景俩白眼:“姓祁的,把不把我当兄弟啊,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?到底咋说的?结果咋样?”


祁景也自知骗不了楚萧,便笑着说:“没什么,主任还没说怎么处分,不过他倒是问了我,我说不管呗,反正不攻自破嘛。”


楚萧点点头,“不攻自破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。”楚萧念了一句便又说:“老祁啊,别担心,你管你受啥处分,我陪你受!”


祁景笑了一下,这傻der,他答:“好,你陪我,到时候可别怂了!”


楚萧:“屁!laozi才不会怂!”


祁景:“是,你最猛了。”

楚萧:“姓祁的你什么意思?!”

祁景:“没没没,我可啥也没说。”


……


(未完待续)

重生后,我抛弃我原老公

本文又名《校霸不比校草香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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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纷飞,覆盖了冬日的美景,街上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

祁景从梦中醒来,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,他看着窗外,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上的痕迹,喃喃道:“盛泽言,A城下雪了,你看见了吗?”


祁景今年35岁了,盛泽言是他的laogong,他们一直很相爱,直到三年前,车祸夺走了盛泽言的生命,也夺走了祁景的光。


三年里,祁景万般思念盛泽言,可惜盛泽言回不来了,他只在祁景的梦里出现过。


祁景冷笑了一声,然后倒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冒了,反正脑袋是昏昏沉沉的,他看着空白的天花板,突然盛泽言出现在他眼前,他说:“景,我等你来找我。”


“泽言,你要我去哪找你?”祁景伸手想去触碰盛泽言,就在要触碰到那一刻,祁景的手突然下坠,意识全无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
“诶诶诶,老祁,作业借我抄抄啊!!!”


祁景费力的睁开眼,强光让他伸手遮在眼前,那人看见又接着道:“老祁,遮什么遮啊,作业啊!快救我一命呐!”


祁景这才反应过来,这声音tm不是……他快速放下手,看着眼前的少年,是楚萧!!!


“楚……萧?”祁景看着少年朦朦道。楚萧答:“是我是我,老祁你干嘛呢?你倒是先把作业给我救我一命呐先。”


楚萧是祁景高中最要好的朋友,高中毕业后,他们分别去了不同的大学,联系却从未断过,直到后来楚萧和一个渣男耍了朋友,都准备结婚的那种,结果那个渣男告诉楚萧只是把他当替身,楚萧一时接受不了,轻生了……


祁景一把抓住楚萧的手,这倒把楚萧给弄懵了,他嚎道:“老祁,你干哈啊?作业啊!哥哥!”


“要作业可以,回答我几个问题先。”祁景一脸认真的看着楚萧,楚萧倒有些不自信了,这tm年级第二能有什么问题问他?


楚萧为了作业,咬咬牙:“你说。”管他什么世界难题,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


祁景问:“现在是几几年?这是哪?我多少岁?”


“啊?!!!!”楚萧一下退开好几步,在几步之外狐疑的看着祁景。这娃是不是把自己睡傻了?竟然问出这种问题?


楚萧一步一步凑近祁景,凑到祁景面前,他开口反问:“老祁,你是不是睡傻了?”


祁景也难得问那么多,直接一巴掌呼过去:“问你什么答什么,你还想不想要作业了?”楚萧也只得认灾,他答:“12年,学校,你17。”


“12年……。”祁景重复着,然后站起来,快步走出教室,身后传来楚萧的声音:“老祁,作业啊!!!”祁景答:“自己拿去!”


12年……他没记错的话,他们刚刚分完班,盛泽言在一班,他在二班,而一班的位置在老师办公室旁边,二班在末尾,靠着厕所的。


这时候他和盛泽言还未相识,他们相识是在学校组织年纪前五去参加竞赛,他作为年纪第二自然去了,第一是盛泽言,盛泽言不仅仅是第一,也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草。


祁景走到一班门口,他深呼吸了几下,他想偷偷看看盛泽言在不在,还是不是那个样,或者说他太想他了,既然老天给他这么一次重来的机会,拿他一定要早早的与盛泽言相识相知再到相爱,因为他知道盛泽言的一生是短暂的,他也不想在失去盛泽言了。

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重生了,但祁景觉得这或许就应证了那句话“天若有道,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。”


祁景咽了下口水,最终站在一班教室后门口,他刚想喊“盛泽言”时,身后传来一个非常不善的声音:“同学,你挡着我了。”


祁景惊恐回头,是沈清笙,他是这篇区域的霸王,可以说他是混社会混出名了的。


沈清笙大秋天还穿个短袖,他的左耳戴着一个十字架耳钉,脖子上也挂了一条十字架的项链,怀里抱着个篮球,显然是打篮球刚回来的。


沈清笙高高的个头正好遮住了祁景的光,祁景看着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沈清笙,一时不知道要干什么了。


沈清笙后面的小弟插嘴道:“老大,他无视你诶……。”


沈清笙笑道:“诶,同学干嘛呢,想啥呢?不知道让让道啊?”


祁景这才走到一边,他有些紧张的都同手同脚了,沈清笙看着一笑,然后把球抛给小弟,一把抓住祁景扔在墙上,他一手撑在祁景的右侧,痞笑:“诶同学,你刚刚也听我小弟说了吧,你、无、视、我。”


祁景可不想和这瘟神扯上关系,他刚刚还被他打扰了,他心情正不好,他皱着眉,眼看向另一旁,声音冷冷清清的:“所以,需要我给你道歉?”


沈清笙一愣,哟,这人还敢反抗自己,这是为数不多的,毕竟他作为一方霸王,威名还是有的,特别是在学校,根本无人敢惹他,更别说反驳他的话了。少见少见啊,终于有人敢反抗我了,这同学有点意思嘛。


“道歉不需要,不过我欣赏你的胆量,要不要打一架?输了的当小弟啊?”沈清笙凑到祁景侧脸前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侧脸。


突然祁景的眼底进入一人,盛泽言从末尾走来,他冷着个脸,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,祁景看着盛泽言一步步走近,这无疑就是他们现在最远的距离。


看着祁景的动容,沈清笙也看向了一旁,走来的正是年级第一,沈清笙不屑的笑了笑,他咬牙问:“他有那么好看?”


当盛泽言走过时,祁景突然抓住盛泽言的手,盛泽言惊愕的看着他,沈清笙也震惊的看着祁景。而沈清笙的小弟们都看懵了,这是什么修罗场?!


校草被年级第二抓住手,而自己的老大被年级第二忽略了三次!三次啊!!!


盛泽言冷着个脸一句话未说,他把目光投向祁景,祁景呼吸有些急促的低下头,他死死拽住盛泽言,他眼睛一热,他咬着牙,声音冒出来:“盛泽言救我。”


救救我,把我从失去你的痛苦救出来吧。


沈清笙的手还撑在祁景的侧脸旁,盛泽言看了一眼沈清笙,然后冷冷道:“你,放开。”


沈清笙自然不服,他咬着牙:“盛泽言,你以为你是谁,敢命令老子?”他说着去伸出另一只手去掰其余二人的手,谁料祁景抓的死死的,任他怎么摇晃就是不撒开。


祁景抽了两下鼻子,突然抬头看着盛泽言,他伸手想去触碰盛泽言,可他不敢,他怕这只是梦境,一碰就散了,他最终一把抱住盛泽言,大哭:“盛泽言,你救救我好不好?”


一班的同学们听到哭声都跑到门口,看着这一幕的修罗场,不过他们还是很疑惑的,这年级第二和校草也不认识啊,咋滴一开学就抱着他哭哩?难不成校草背着他们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?


沈清笙一脸嫌弃的看着哭得可畏是梨花带雨的祁景,他撇撇嘴笑道:“这可不是我弄哭的,盛泽言你慢慢哄吧。”沈清笙摆摆手,带着小弟们把人群散开。


盛泽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人看着莫名其妙的,自己根本不认识他,而且救他要怎么救?看沈清笙那个样子也是没动手的,盛泽言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


他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祁景,总的先把人弄下来吧,他叹气,语气没有刚刚那么冰冷:“我说同学,你先把我放开可以吗?”


祁景听话的放开盛泽言,他双眼通红的看着盛泽言,想起自己无意识前盛泽言的话,他说:“盛泽言,我来找你了。”


?????


盛泽言更懵了,这什么意思?他干笑了一下,“同学,要上课了,你回教室吧。”他提醒道并说:“我也要回教室了。”


祁景擦干自己的眼泪,看着盛泽言一脸认真的问他:“盛泽言,我下节课下了还可以来找你吗?”


盛泽言干咳了一声:“同学,我要回教室了。”


祁景也听出了盛泽言的第二句:不可以。祁景笑了笑,没事,来日方长嘛,总有一天,盛泽言会和他相认的!


祁景声音带着刚刚哭过的哑声:“嗯,你回去吧,盛泽言,我叫祁景,希望你记得我。”祁景说完转身朝二班走去。


盛泽言就这样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进了二班,他自言自语道:“祁景……。”


(未完待续)

地府炸了,我干的

与月老为同一时期,架空,战神X冥尊9000+,一发完的大长篇!后续会有番外,是黑白无常的,各位宝子阅读愉快!


地府炸了,我(战神)干的。


冥尊不过一个时辰便上天宫找战神理赔。


战神笑嘻嘻的说:“不能怪我啊,那明明是你叫我炸的。”


冥尊一时懵逼,他什么时候叫了?冥尊刚想出言反驳,便自己想了起来。


两天前:


“冥兄,走!上天宫陪我喝酒去!”战神扛着自己的剑,出现在地府主庭前,而冥尊此时正在看生死薄,处理着事。


面对这位战神,他倒也习以为常了,只是他和这位战神不熟,虽然这位战神叫他“冥兄”。


但冥尊却记得很清楚,他与这位战神并没有交集,从来没有。这位天宫的战神也不是白叫的,他自有的是实力,地府的小鬼不敢拦,于是战神便达成了独闯地府而无鬼阻拦的成就。


面对战神来找自己喝酒,冥尊并没有回答,战神不甘心的问:“我知道你没时间,那你告诉我,你怎样才算有时间?”


冥尊对这位战神头疼不以,他并不想与他交往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战神就要这么缠着自己不放,他随口说:“没空!怎样都没空!除非地府炸了!”


哦豁!祸从口出!


冥尊看着得意的战神,他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!现在地府都乱成一团浆糊了!而这位始作乱者还在这得意!!!


“不喝,我要回去处理地府的事,战神不如好好算算该赔我地府多少,告辞。”冥尊抬脚就要走,而战神定是不甘心的,他直接手一挥,一道屏障拦住了冥尊的去路。


冥尊要被气炸了,他知道战神的厉害,他的实力也远远不如他!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啊!冥尊直言问:“战神你到底想干什么?不妨说清楚!”


战神看着冥尊,显然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,他凑到冥尊身边:“我不想干什么,就想让你陪我喝酒。”


行!说白了就是和“酒”这个字过不去了!


冥尊再次拒绝:“战神,这恐怕不行,地府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他们还等着本尊回去处理,这多亏了战神,还有,战神我想我不是第一次跟您说这些话了。”


“第一,我与你不熟,起码在我的记忆里,我们没有交集,第二,战神大可不必叫的这么亲热,这样让人误会,第三,我不知道为什么您非得找小神陪您,天宫上的仙子很多,您找谁不行?”


再抬眼时,冥尊对上了战神的目光,不过他却一顿,他在战神眼里看见了一丝伤心的神情,不过而而战神便又恢复了那副样子。


冥尊收回眼,直接走人,而战神紧随其后。


或许是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,这段回地府的路战神竟意外的没有说话,战神不说话对于冥尊来说就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

当看见地府的那些阴魂四处游荡时,战神终于知道自己炸了地府给冥尊带去多少麻烦,他帮着冥尊把那些鬼一只一只捉回来,这对于身经百战的战神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

把小鬼安顿好后,战神离开了,没留一句话,冥尊也不在意,毕竟战神在只会打扰他处理工作。
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战神没来,冥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。他几日不来,我竟开始思念了?呵呵,搞笑,我最讨厌的便是他了。


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,战神今日来了,还带来了几个酒瓶和一株苗木,冥尊不知道战神要搞什么,只见战神在庭院中心徒手劈开一块空地,将那珠苗木小心翼翼的种下,然后满手泥的看着冥尊笑道:“冥兄放心,它不受地府影响,可以长大,也能开花,结果嘛……得看它日后造化了。”


地府阴气太重,没有植物和鲜花能在这里生长,可战神却找来一株,不难知道战神费了多大心思才找到的。


战神洗净手后,提着酒瓶进了冥尊殿,“冥兄陪我喝两杯呗,我过几天就要出去了。”战神说:“就是那妖族!可恶的很!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敢跟天宫叫板了!”


冥尊没有说话,而是透过战神看向那珠苗木,那珠苗木散发着淡淡的绿光,它如战神所说,没有受到地府阴气影响。


一般的植物一旦接触到地府后就能立即死亡的,而它没有。


战神看着手里的酒瓶,又迟迟等不到冥尊的答复,放下酒瓶便要离去,这时冥尊终于动了,战神听见他说:“好,今日破例。”


破例陪你喝两杯。


战神高兴的像个孩子,拉着冥尊就跃上了房屋,地府什么都看不见,看不见太阳,也看不见明月,更没有那及时出现并制造气氛的微风。


而这一刻,冥尊却看见了一轮圆圆的明月,它周围的一圈散发着淡淡的银光,似乎这银光照亮了整个地府。


黑白无常闯入冥尊殿,正想报告他们所见的,却瞧见了自家主子和战神一起在屋顶看月亮的场面。


白无常说:“我们还要不要……?”


黑无常直接给了白无常一巴掌:“要什么要?要个屁要!瞅你那点眼力见!没看主上和战神约会呢嘛,这时候你去打扰了,主上都不用动手,他旁边那位能直接让你烟消云散!”


白无常捂着自己疼痛的头,委屈巴巴的说:“不去就不去嘛,打我干嘛,那么疼,而且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是在约会呢!主上明明不喜欢那个战神的!你话可不能乱说!小心我告主上!让主上把你罚下十八层!”


黑无常凑到白无常面前:“呦,小白长胆了啊,想跟主上告密,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


白无常退了两步,有些慌张的道:“我、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没处理!先走了!”


看着白无常慌张逃跑的画面黑无常勾唇一笑,“啧啧啧,真清纯呐。”黑无常说完之后又看向了战神和冥尊,奸笑道:“看来,战神也不是没有弱点的嘛,这弱点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。”黑无常说完也离开了。


战神早就注意到了白黑无常,但他没说,他就是要让全地府的人都知道,他和冥尊是这样的关系!


(地府人员ps:我们早就知道了,从你之前每天出现在地府就知道了,有必要这样撒狗粮吗?!)


酒过三巡,战神有些微醉东偏西倒的,而冥尊却在一旁好端端的坐着,他没喝多少酒,就几杯,而战神却喝了几瓶酒了。


冥尊也不拦,他只是看着月亮,他想把这一刻记在心里,毕竟他在这地府除了无休无止的工作就什么也看不到了,哦,不,他还能看见战神,虽然他并不想理战神,可冥尊不得不承认,战神每天来此确实给他增添了一份少有的快乐。


不过今日过后,他就看不见了。


战神彻底醉倒后,抱着冥尊不肯撒手:“冥…冥兄,我一点也不想去打仗,可又不能不去,你说,我要是遭遇不测怎么办?”


冥尊一木,遭遇不测?不过尔尔,冥尊便打消了这个想法,这是不可能的,战神的实力也不是吹出来的,怎么可能会呢,冥尊在潜意识的安慰自己。


他看向挂在自己身上的战神,不知说什么,现在说什么战神也听不进去了啊,就战神现在这个样,他知不知道你在说话都是个问题。


冥尊拿战神没办法,只能任由他这么挂着,冥尊看着月亮一点点退去,他知道天要亮了,战神也该启程了,他也该和这一刻的温柔说再见了。


天亮,战神变醒来了,他看着冥尊,最后附身下去吻住他,冥尊没反应过来,这个吻不过十秒便分开了。


战神:“冥兄,如果,我说如果,这次我胜利回来,你就再陪我喝一次就行吗?”


冥尊感受着存留在唇上的温度,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,转而说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

得到答案的战神便带着酒瓶离去,冥尊望着,之后又看向庭院的那棵树,那树木已经长大了一分,都开出新枝了。


战争不知何时能完,可能几十年,可能几百年,甚至是几千年,冥尊便又做回了整日专心工作的他,不过这一次他却有了盼头,因为一个傻子说,要等他胜利回来一起喝酒。


冥尊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却最终没等来那个人归来的消息,等来却是战神殒落的消息,他不敢相信的冲上天宫。


而天宫已经陷入了沉寂,这是在祭奠战神,这一刻冥尊突然慌了,就像找不着家的小朋友。


冥尊有些颓然的回到地府,冥尊殿里是白无常,他一脸焦急,仿佛是有什么重大消息,而冥尊只是摆摆手,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说了,他要说的,他已经知道了,既然知道了,就没必要再听别人说第二遍。


不过白无常却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:黑无常消失了,就在几天前。这个消息对于冥尊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,不过冥尊却也清楚的知道了一点,黑无常从来都不是黑无常,他是卧底。


不过冥尊不在意,不就是少了一个无常吗,这有什么。


第二日,白无常也不见了,冥尊知道他是去找黑无常了,他并没有拦,原因是有些事情需要白无常自己去看清。


后,仙妖大战以仙族获胜告终,仙族和妖族死了不少人,死后他们的灵魂都将进入地府,仙族之人可立即投胎,妖族本也可以,但冥尊却强行把那些妖魂留了下来。


他把妖魂全都关在一个屋子里,妖魂自然不安,而冥尊出现时只问了两个问题: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?主谋是谁?”


妖族看不上冥尊是自然的,他们都谢绝回答,但冥尊也不急,他道:“你们可以跟我耗下去,反正到最后消失的是你们的魂,你们也别想投胎转世了。”


“不过也是,妖族作恶多端,你们也没几个能投到好胎,但是,只要你们说出主谋,我可以考虑给他换个好人家。”


有妖嘲笑他,说他怎么可能。


冥尊却不急的说道:“怎么不可能?我乃冥府尊者,乃地府最高权力拥有者,最后去哪,还得看我的判官笔落在哪,你们可以好好考虑,我给你们时间,但只有一天。”


说到这,便有妖站了出来,指认了主谋,众妖见此番,便纷纷指认了,冥尊勾唇一笑,道:“判,十八层地狱。”


闻言的众妖对冥尊大骂,冥尊只是笑道:“随便你们骂,也是你们得好好珍惜这点时间,毕竟下了十八层你们可就没机会骂了。”


“本来你们也罪不至此,可惜,你们伤了他,这也是你们应得的,我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他的灵魂,这都是你们的错。”


“凭什么?!”一个小妖站了出来,他护在族人面前,质问冥尊,冥尊转身看着小妖,小妖接着道:“他们仙族也杀了我族诸多人!凭什么你们就是惩奸除恶?!我们没伤那战神一分一毫,你也说了,说出主谋,我们便可投胎去!凭什么现在反悔了?!你们仙家正道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?!”


冥尊摇头笑了笑,他看着小妖:“小妖,你够聪明,也有胆识,不过,你也就只能到这儿了,看在你的胆识上,我会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
“第一,是问战争是由那族挑起的?第二,地府是我说了算,所以我想怎样就怎样,第三,地府不在仙家之内,地府只能算做六界之内,还有,我从来不讲道理,毕竟你也没资格和我讲道理!”


冥尊的压迫虽强,但小妖没有丝毫的退步:“冥尊,你为一方尊者,说话就是如此不算数,不怕天谴吗?!”


冥尊淡淡的笑了:“小妖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,地府只能算做六界之内,他不属于任何一方,他是单独的一界。届时,就算天谴来了我也不怕,毕竟这样我也可以去找他了。”


冥尊看了眼小妖,想了想接着说:“小妖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小妖有些害怕的退了两步,但看见族人们害怕的样子,他站定住,看着冥尊:“什么交易?”


“地府自古就有白黑无常,可惜,黑无常没有了,小妖,本尊用你这些族人的轮回来换你做黑无常如何?”


小妖:“好!”他没有一丝犹豫,如果只是牺牲自己一人换其他人轮回,那么他愿意!只不过……只不过冥尊不反悔?他问:“尊者悔否?”


冥尊:“不悔。”


就这样,一场交易让小妖成了新的黑无常,由他亲自护送其余妖入轮回,除了主谋被留下来,而黑无常也深知,他救不下主谋,只能带着其余族人去轮回。


此刻屋内只剩冥尊和主谋,主谋看着冥尊,他知道他没有轮回的机会了,冥尊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他干脆的问冥尊:“冥尊想干什么?把我大卸八块吗?还是十八层地狱?”


却不料他这一番无所谓换来的是冥尊的一声轻笑:“呵。”冥尊坐在凳子上,看着主谋:“你以为你的下场会那么简单?你知不知道地府里最可怕的是什么?”


主谋害怕的看着冥尊,冥尊伸手不知从哪来了一个茶杯,里面还有茶水,冥尊浅浅的喝了一口:“十八层地狱你受过了也会去轮回,地府里最可怕的是忘川河。”


“忘川河里的怨灵也不失为一道美景了,不过可惜的是,他们没有轮回,只能在河水里苦苦挣扎,直到消亡,你说,我把你扔忘川河怎样?”


主谋一步步后退:“不不…你不能这样!你得尊从生死薄上的来!你不能这样给我定罪!!!”
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。”主谋的话引的冥尊大笑:“生死薄?你是否想的太多了?我判你还不需生死薄,只需判官笔即可,也是,你没在地府待过,自然不知我还有判官笔这一说。”


冥尊说着,一支毛笔缓缓出现在他手上,冥尊握住判官笔,看着主谋,拿起笔对准主谋,主谋都被吓尿了,他一个劲的求饶:“冥…冥尊,我不是,我没有!”


冥尊也不愿听他解释了,他嫌聒噪!提笔书写起来,空中出现三个大字:忘川河!下一秒,主谋连人带声音消失了。


解决了妖族亡灵,冥尊往外走,庭院中那棵树开的正盛,冥尊是看着这棵树长大的,一日接一日,他还盼望着那人回来,站在门口对他说:冥兄!看,我就说它不受地府影响吧!嘿嘿!来来来,庆祝一下咯!手中的酒瓶被他晃的叮当作响。


“好……。”冥尊伸出手,下一秒他们就要触碰到。


“今战神陨落,六界同悲!”空谷的声音回响在六界各个角落,地府也在内,冥尊正是被这股声音唤回神来,他看向门口,那里没有他要等的人。


冥尊自嘲的笑了笑,为什么自己早日没能明白呢?这不就是失去了才后悔莫及吗?


冥尊回了房间,里面是冷冷清清的,他坐下,屋门大开,这样就能看见那颗发着绿光的树,他低头看着生死薄。


寂静,除了寂静还是寂静,不知何时,一发着光的小圆球停在冥尊的肩上,冥尊还没有发现,只是在生死薄上找着那人的名字,可惜,无果。


冥尊泄气般的靠在椅子上,他仰着头,突然一点点光晕从他眼角进入,他这才发现有一个小圆球停在他肩上,冥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等他反应过来时,他有些激动,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,如果是,那么他找不到战神的灵魂也就有解了!因为战神虽死,但元神未灭!


冥尊小心翼翼的接过圆球,圆球似乎不太好,没有反应,这只能证明他很微弱,冥尊像打了鸡血般的去了藏宝阁。


他记得里面有一个可以温养元神的灯盏,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堆废铁找到了,那盏灯看样子是莲花形态的,可惜这盏灯放置过久,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


冥尊尝试着用法力催动灯盏,可惜灯盏一动不动,灯盏的年代过久,像说明书什么的也应该找不到了,冥尊现在非常苦恼。


他试了一夜,终于灯盏有了动静,还是冥尊不小心磕破了手指,血滴入了灯盏中,灯盏散发着金光,周围还有淡淡的荷花香。


冥尊小心翼翼的将圆球放进去,然后用法力催动着灯盏,灯盏缓慢转动起来,冥尊知道这是起作用了,他向灯盏输着法力,然后护住灯盏出去了。


看着在灯盏里的圆球,冥尊一时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,该笑还是该哭?不管怎样,这对于冥尊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
冥尊作为地府的管理人,他也深知,元神不可能存在太久,地府之阴也不是他能控制的,这对元神是既不好的,他必须在短时间解决这个难题。


冥尊早已经想到了办法,第一个,找一具新的躯壳,让元神附身上去会稳定很多,可是,冥尊也知道,像战神那样的神他不愿去侵占别人的身体,即使是死了的人!


那么只剩下第二个,轮回!可是现在战神元神太弱,根本不可能去轮回!他现在元神的样子连奈何桥都过不去!


冥尊犯了难,他看着圆球,伸进一只手拨弄着他:“你说,我拿你怎么办啊?”


圆球一动不动,冥尊也不弄了,他看着圆球,然后唤出判官笔。


其实他使用判官笔是有代价的,判官笔用一次他相对就要多承受一份阴气,地府阴气之多,若无人承受,地府早就不复存在了。


冥尊缓缓在空中写道:轮回塔。下一秒灯盏和圆球消失不见,冥尊看着灯盏的那个位置,笑了笑,起身准备上天宫,可灯盏又带着圆球回来了!


!!!


不可能!判官笔写下的命令不可更改!也不可不执行!为何被还了回来了?为何?!冥尊不断的问着自己。


正当冥尊疑惑时,灯盏旁出现一行字,是孟婆,她说:尊者,此元神魂魄不全,入不了轮回,地府宫规森严,望尊者少动判官笔。


原是如此!可他为何魂魄不全?!冥尊冲入生死阁,这里存的是生死薄,也有一些资料,要查战神也简单。


冥尊找到与战神有关的竹卷,他一一打开并仔细阅读,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大为震惊。


千年前,战神依旧是战神。


当时的战神不是这样活跃的,而是一度冰冷的,战神的转变是因为那个小妖混入天宫开始。


小妖的法力不低,轻松的混入天宫,小妖也没有什么坏心思,只是对天宫好奇,于是他便来了这么一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

却不料,这场旅行给天宫带去了危难。


六百年前,战神与小妖相爱,小妖自然也能自由出入天宫,妖族的人抓住机会也混入了天宫,与外围的妖来了个里应外合,虽然最后被战神收拾得服服帖帖,可天宫损失惨重。


因此,小妖便成了众矢之的,面对天宫众人,小妖不知该如何辩解,只有战神站在他这边,他说:天宫我可守,亦可覆!


天宫的众人深知战神的强大,只能强烈要求战神给个解决方案!战神也知小妖难逃责任,便用自己三魂三魄保下小妖。


到这里,冥尊觉得那个小妖真幸运,能得战神如此保护,可最后的一段话让他破防。


天宫判小妖入地府做冥尊,为他的行为赎罪,一碗孟婆汤前尘尽忘!


冥尊手中的竹卷落在地面,他跌坐在地面,脑子一片空白,他就是那个小妖……


原来几百年前他和战神就已经是最美好的了,冥尊眼泪止不住的落出来,他不知道该怎办了,几百年来,魂魄早已与他融为一体,取不出了。


冥尊站起来,重心有些不稳,他知道他现在该做的不是伤感,而是寻找可以破解这个难题的办法,他跌跌撞撞的出了生死阁,然后去找了孟婆。


孟婆看见冥尊便前去相迎,冥尊的脸色不算太好,孟婆知道这是与刚刚那个被她遣送回去元神原因。


孟婆在冥尊来之前就已经在地府了,所以对千百年前的事想必也是清楚的,冥尊问了一同,得到的答案与那卷轴上的一致。


“可有什么办法让他去轮回塔?”冥尊坐在奈何桥上,眼神凄凉。


孟婆思索了一会儿道:“有,但这个办法太过于冒险了,尊者,您为地府的一尊之者,孟婆我希望您不要犯了不该犯的错。”


冥尊笑了一声,“孟婆,你错了,我不是尊者,我只是一个不敢承认自己感情的妖罢了,千年前,他也曾为我做过如此冒险的事,生剥魂魄,他得有多疼啊。什么办法,你说便是。”


忘川河看不见边际,河里的亡魂四处游荡,孟婆叹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需尊者与战神一同进入轮回塔,尊者也知,生人不可入轮回塔,所尊者进入后受到的一定是极大的伤害,若尊者可撑住,那么战神便可转世投胎,如若尊者撑不住,恐战神就会散于尘世。”


冥尊对孟婆道了声“多谢”便急匆匆的走了,孟婆看着冥尊离去的方向,轻声道:“冥尊呐,何苦呢。”


冥尊拿上灯盏,里面的小圆球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伸手触碰着小圆球,笑着笑着眼泪又来了。


傻子,你可真是个傻子。傻到最后只剩一点点微弱的元神也要来地府找他,确实很傻,但这无疑证明战神有多爱冥尊。


冥尊带着战神入了轮回塔,轮回塔里的阴气感受到生人的气息便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利刃,朝冥尊一一割去,冥尊护住怀里的小球,任由利刃在身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。


不知多久,小圆球慢慢化作星点消失了,直到圆球消失殆尽,冥尊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出来了,冥尊扶住一旁的墩子,喘了两口气他便又动身去了天宫。


天宫有仙兵阻拦不让进,幸好遇到了月老,月老本是无意路过却看见冥尊一身伤,一打听,竟是找司命的,月老也正好去找司命,便带上了冥尊。


司命府不能进,还需人去通报,月老生气的踹了一下保护罩,司命正巧出来,看见月老挑了下眉,月老也是瞬间没了脾气,然后示意司命看他旁边气息不稳的冥尊。


司命走了出来,扶住冥尊,冥尊看了一眼他,司命便又设下一个保护罩,月老也被隔绝在外。“放心说吧,这里无人能窥见。”听见司命这样说,冥尊便放心了,他跪下来对司命拜了下去。


司命当即阻止:“冥尊,不必如此。”


“神君,我求神君给他一个好人家,让他得以顺利度过一生。”冥尊被司命扶了起来,这么一说,司命便也知道是谁了。


“冥尊放心,就算冥尊不找我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司命说:“想必冥尊也知之前的事了,望冥尊日后得偿所愿。”


“多谢司命神君。”冥尊这一刻再也撑不住了,他倒了下去,他渐渐闭了眼,闭眼前他看见战神朝自己招手:冥兄,走啊!喝酒去啦!


等冥尊再次醒来时,已在月老府,月老正在一旁牵红线,看见他醒了,递了一杯茶上去,冥尊接过道了声谢便喝了两口茶润嗓。


“冥尊你就不用担心了,司命答应的事他一定办到,不过狐狸我倒也没想到,你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。”月老边扯红线便道:“不过没事,狐狸我送你一根红线,如果,狐狸我是说如果啊,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,冥尊别在逃避了,他也是需要被人爱的战神。”


月老话未完,红线已至眼前,冥尊接过再次道谢,月老的耳朵抖了抖:“别谢了,狐狸我都被你谢够了,狐狸我昨日找缘机帮你算了一算,要听吗?”


“听。”冥尊答。


月老放下手中的红线,模仿着缘机的姿态:“缘起千年,缘灭情深,为时不晚,一切皆可挽回,日后之缘,由己定夺。”月老模仿完还不忘问一句:“怎么样?像不像缘机那样?”


“像缘机什么?”冥尊还没说话,司命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。月老一激灵耳朵都竖起来了:“你吓我。”


司命笑着在狐狸身边坐下,凑到他耳边:“我怎么吓你了?”狐狸现在无心牵红线了,狐狸又又又又了不知道几次的觉得他家司命不要脸!


这毕竟冥尊还在呢!司命的作为就如此大胆!狐狸觉得司命就是个闷骚,见别人就是冷脸,面对自己就是不要脸!!!


之后,冥尊告退回了地府,而庭院中的那棵树开花了,冥尊看着那花,他伸手触碰着,花开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


百年后,战神功德圆满,飞升成神!冥尊得知消息后便急匆匆的去了天宫。


周围满是来讨好的神仙,冥尊在人群外挤不进去,他只能站在人群外远远观望,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,战神正在此时回眸,与冥尊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

战神看见冥尊眼里满是他,在看见冥尊时,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像他们很早以前就相识了。


两人相对不过一会儿,战神的眼前景象便被人群遮住,战神看着周围的人群,他从人群中挤出,又看见了冥尊,他跑过去拉住他就跑,众人在身后穷追不舍,直到司命出现把众人拦下。


而司命与月老两人也在众人面前撒了一波狗粮,众人走的走,散的散,也没人去追那战神了。


狐狸笑着趴在司命背上:“嘿嘿,解决一难题!走!回家去!”司命宠溺着说:“行,趴好了。”


缘机在一旁的转角处看见了所发生的一切,她手持一把碧扇掩面,却也能看出缘机此刻是笑着的,而她身旁则有一位没见过世面的小仙。缘机收起扇子,轻轻敲打在小仙头上:“走了,我们也回去了。”


小仙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头,然后嘟着嘴看着缘机,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要掉下眼泪,缘机只能笑笑:“你再不走就等着被天兵发现吧。”小仙无法,只能跟上缘机,谁叫她无处可去呢。


战神拉着冥尊一路跑,最后停在了战神府邸前,战神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么轻车熟路的找到这里。


战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拉着冥尊,战神立马松开:“那个…兄台不好意思,我…我就是…就是刚刚着急。”


冥尊发现这个转世的战神似乎有点纯情,他突然就来了一股坏主意,他道:“战神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带走是何用意啊?”冥尊凑到战神面前,等着他表演。


战神举起双手把冥尊推远了一点,他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,“我…我我不是有意的,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和兄台似乎关系不错,我冒犯了,望兄台原谅。”战神弯下腰。


冥尊看着一幕,莫名的心疼,前世的战神从未向人弯过腰,今世又怎能让他如此呢。他扶起战神,抚上他的脸颊:“战神呐,您是尊贵的,怎么能向我弯腰呢。”


???


战神一时摸不着头脑,他并不觉得自己尊贵啊,而且犯了错是应该道歉的嘛,战神笑笑道:“嘿嘿,那个兄台,我还不知道你名字,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们认识下?”


面对向自己伸出的手,冥尊毫不犹豫的答:“好,我是冥尊。”这一世,他不会让战神再伤心了,他一定好好对待这个爱了自己一世又一世的战神。


自此,一段千年之久的情缘便又续上了……

月老,你这红线也太不结实了

架空,神话,司命X月老。一发完,附赠番外,共7000+,祝各位宝子阅读愉快!


“司命神君,司命神君…哈…你等等,本狐狸跟不上了。”月老一个健步追上司命,横跨一脚拦住司命的去路。


司命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做了近千年月老的老男人呃……狐狸,他谈谈吐出两字:“让开。”


月老还未喘过气,他双手撑在膝上,抬头仰望着司命:“不…不行,本狐狸好歹追了你一路,好歹就牵一条行不行?”月老手中变出一把红绳:“本狐狸也不想这样啊,奈何那些姑娘催狐狸催的太凶了,我这是没办法吗,司命神君,你就发发慈悲吧。”


司命看着月老因为太累而垂下去的狐耳,身后的尾巴也垂着,都快拖在地上了,司命浅浅的笑着:“狐狸,本神君可不知道月老什么时候得完成那些不该有的红线任务。”


月老把红线收起来:“我也不想吖,按道理来说,我这红线只管凡人的姻缘,可不知道啥时候起,那些仙宫的小仙子觉得这对神君也有用,本狐狸现在的府邸糟糕透了!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追求你的人过多!红线也不至于乱!所以啊,司命神君,牵两根呗?”月老拉着司命的衣襟,眼睛睁大最大冲他眨了眨。


司命笑了一下:“狐狸你有你的姻缘要管,我有我的命薄要管,就此告辞。”司命甩开月老的手,抬脚就走进了司命府。


司命府有禁止,非天君来,司命府的防护罩便不可撤除,司命因管凡人命薄,府中的东西乃是重之之重,司命府若乱,则凡间乱。


月老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司命神君离去的背影,他进不去!!!啊啊啊!!!那群小仙子又要追着本狐狸跑了!!!


月老回去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,垂着头,耳朵和尾巴一样垂下,他正想着明日该怎么给司命牵红线,缘机仙子迎面而来。


缘机仙子主管尘世间所有机遇、机缘,本人也是温和,她瞧见月老不对劲便开口叫住:“月老这是怎么了?”


月老抬头看了看,又垂下去,两秒后他又像打鸡血一样抬起头,拉着缘机仙子的衣襟来到一旁,他抬头看了看周围,确认只有站岗的仙兵,便贼兮兮的说:“缘机仙子,若本狐狸没记错的话,你可算机缘?”


缘机仙子掩面一笑:“月老这话不是开玩笑吗,我乃缘机,自是可算机缘的,不知月老想算何种机缘?算谁的机缘?”


月老一听,觉得又戏,耳朵和尾巴都立起来了,月老笑嘻嘻的说:“这不方便外说,缘机仙子若不嫌弃,可去本狐狸府上细谈?”


缘机仙子轻微点头:“即是月老相邀,小仙定不推脱。”


于是乎,月老带着缘机仙子回了月老府,而刚进门,红线就乱作一团满天飞,打理红线的小仙子见主子回来忍不住哭诉:“老狐狸!快帮忙啊!这些红线都乱了!”


月老眨眨眼,随口一句打发了:“别,忙你的去,没瞧见缘机仙子在这呢嘛,还这么没大没小的,狐狸我与缘机仙子有要事相商,你就慢慢理红线吧。”


那小仙子忍住快要发作的脾气,对缘机仙子行礼:“缘机仙子有礼了。”缘机点点头,便被月老“抓”去了房内。


两人对坐,月老沏上了一壶好茶,给缘机倒了一杯,缘机喝了一口,称赞道:“月老这茶不错。”而缘机也是聪明的,下一句便进入主题:“月老想算什么,但说无妨,只要是小仙能帮上忙的,小仙一定尽力。”


月老笑道:“狐狸我就喜欢缘机仙子你这样爽快的性格,我就是想算算司命的姻缘。”月老喝了一口茶,不急不忙的开口解释:“狐狸我干月老这千年来,前五百年无事发生,偏偏出这茬。”


“也不知道是哪小仙传出去狐狸我这红线不仅可给人牵,也可给神君牵,哎,这后几百年来狐狸我可是被折磨的苦不言堪啊。”


“特别是那司命,你说说他,管凡人命薄管他的好了,张那么好看是怎么回事?狐狸我这府里有一间屋子全是那些小仙子想跟司命牵的线,本来狐狸我也不想管这档子破事的,可后面线越来越多,狐狸我不管不行呐。”


“于是狐狸我追司命追了三百余年了,牵上了,却是无缘的,不如缘机仙子帮狐狸瞧瞧这司命跟谁有姻缘,狐狸我直接牵了得了。”


缘机笑着听着月老的苦诉,她笑道:“月老,小仙在算之前得提醒你一句。”月老示意缘机说,缘机也不含糊,接着道:“小仙算的是机缘没错,可机缘不是固定不变的。”


这么一说,月老便已明白,缘机虽是算机缘的,不过她算时的机缘和最后那人的机缘怎么样是无关的,她只能看见那人有没有这个机会,而最后是那人是否抓得住这个机会她是不能测算的。


不过能算这一点对于月老来说就已经很好了,他欢快的点头:“无妨无妨,缘机你尽管算便是,如有机缘,狐狸我也可少一桩事。”


缘机在一旁的地面拿起一根红线:“借月老的线一用。”月老摆了摆手,表示随意,缘机笑笑便进入下一步。


红线在她手中发出一点点微光,缘机闭上眼,红线随即漂浮在缘机的手掌上,发出的光也越发明显,最后光芒四射,月老下意识抬手遮挡,等月老睁眼时,那根红线落在桌上的一角。


月老欣喜的看着还未睁眼的缘机,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怎么样怎么样?缘机,司命神君是不是有机缘的?”


缘机缓缓睁开眼,缘机看着红线,耳边是月老急切的声音,她呼出一口气,说出答案:“司命本无缘,变数无从起。”


月老听完犹如晴天霹雳,无缘,也没有解,所以他追了三百年白追了!!!那些小仙子也白托付感情,终是一厢情愿罢了。


缘机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月老来说就是最坏的那个,她安慰道:“月老也不必灰心,我看到的不过是机缘,最后结果怎样还是得看周遭变化。”


月老点点头:“这狐狸我知道,我就是说嘛,本狐狸给司命牵了三百年的线了,就没一根能牵上的,原来是他无缘这些啊,可惜了那些小仙子了。”


缘机起身:“既无事,缘机便先行一步了。”月老站起来:“那缘机你慢走啊,狐狸我就不送了。”缘机点头,然后消失。


月老看着那根被缘机测试过的红线,又想起刚刚缘机的话“司命本无缘,变数无从起”,月老只能叹口气,都无缘了他能怎么办呢,让那些小仙子一厢情愿去吧!


月老睡倒在红绳中,解决了一事,心中畅快不少,刚准备闭眼休息,就听外面的小仙子喊:“老狐狸,你给我滚出来!缘机仙子都走了,你躲什么躲,出来!”


月老一脸不情愿的起身开门:“小丫头,别那么没大没小的,要叫我神君。”


小仙子才不管那么多,嚷嚷道:“你管我,我喜欢。”小仙子像是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变得安静下来,她抬眼看着月老,眼里是说不出的忧伤:“老狐狸,忌日要来了。”


月老微微一笑:“我没忘,去吧,这几日闭门,通知其余神殿,之后你也回去看看吧,狐狸我就不回去了,没什么好回去的,只会增添忧伤罢了。”


小仙子点点头,她知道这老狐狸不可能忘,她也知道,每当这时候,月老府是最安静的,老狐狸也是最安静的,他不会让人打扰自己才选择闭门。


缘机出了月老府便去了司命府邸,司命府不能进便派看门小仙去通报,司命听完便出府。


缘机邀司命一叙,司命不好拒绝,便应下,两神去了缘机府,缘机喜清冷,连看门小仙都未有,缘机笑道:“小仙喜清冷,府中不甚热闹,忘神君见谅。”


司命点头,面无表情惜字如金:“无妨。”


两神互相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两人一同进府,缘机沏了茶,与司命对坐而立,司命不喜与人交往,便开门见山:“缘机仙子找本神君所为何事?”


缘机也不含糊,直言道:“月老方才找小仙算了一笔机缘,司命神君不妨猜猜?”


司命喝了口茶,这多简单?还需要猜吗?看来缘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“与我有关,算的姻缘的机遇。”司命用的肯定的语气,不带一丝可反驳的余地。


缘机抿唇一笑:“司命神君猜的一点不差,结果想必神君也是自知的,小仙我就不多言了,只不过,神君知道何字最易生变数吗?”


司命抬眼,之后笑了一声,便站起身来:“看来缘机仙子找本神君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本神君还没无聊到能和缘机仙子在这喝茶聊天,告辞。”


缘机也不恼,就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小仙恭送神君。”司命走后,缘机看着茶杯中的茶水,嘴角浮上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。


司命回府后就有小仙来通报,说:月老府关闭五日,这五日期间,月老府不接任何红线任务。


司命听了只是点头,让那小仙下去了。回到房内,司命坐下,拿起一本命薄,却无心观看,缘机的问题环绕在他耳边,何字最易生变数。


司命一开始想到的便是“缘”,无缘怎生变数,这也说的通,可缘机也不会无聊到这样,她的问题一定还有其他深意让他琢磨。


过了两日,司命越发觉得不对劲,总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,但他又说不出,第三日,他明白了,少了一只追着自己跑的老狐狸。


是夜,司命无心工作外出散步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月老府门前,他看着昔日大门敞开且热闹的府邸,如今却是闭门不愿任何人进。


司命看着大门,良久,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,包括了缘机的那个问题,司命低头浅笑一声,推门而入,里面是冷清的。


红线被收做一团,府中也不见个人影,就连那只平时喜闹腾的老狐狸的影子也没有,司命走在月老府中,寻着那人的身影,终于在一处房屋上瞧见了那日日穿着大红袍追着他跑的狐狸。


可他似乎有些不对劲,他一人对着月亮,身边是不知空了多少的酒瓶,而狐狸只是呆呆的仰望着月,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,司命就这样看着。


不知过了多久,那狐狸终于开口说话:“酒呢?”他还摇了摇已见底的酒瓶,看样子是醉了,司命跃上房屋,坐在他身边:“老狐狸,喝什么酒?”


月老一时顿住,谁?他认识吗?啊,不知道了,管他认不认识,反正这人是自己来的,要是自己耍酒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能怪他。


月老突然靠在那人的肩膀上,有些困了,也有些落寞,他说:“不管你是谁,别走好不好?陪我一会儿。”


司命答:“好,陪你。”


司命毫无睡意,任由狐狸靠着自己,吹过一阵风,狐狸往他哪拱了拱,司命看着狐狸的睡颜,笑了一声,脱下外袍给盖在狐狸身上。


半夜,司命觉得无聊,随手一挥,一根红线出现在手掌,他将一头系在自己的小指上,另一头系在了月老的指上,不过两秒,红线自动脱落。


司命明白,无缘的人红线便系不上,不过他不明白,到底是他与姻缘无缘,还是他与狐狸无缘。


是了,他喜欢这只整日追着自己跑的狐狸,有一日他不追了,他就不习惯了,他有情,却无缘。不过世间的机缘却终会因自己的选择而改变,缘机瞧见的不过其中一种。


司命将红线系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天光大亮,他挥手,红线消失不见,外袍也回到身上,不一会儿,月老醒了,他旁边的司命坐了一夜,却也看不出疲惫,月老一时没反应过来,他站起来跳开两步:“你你你你……司命,你怎会在此处?”


司命起身笑道:“我怎会在自然要问你,昨日不知是谁拉着我不让我走的。”


月老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,他早就通知各神殿月老府闭门,任何人不得擅闯,怎么司命就来了?难道是自己耍酒疯跑出去了?可也不应该啊,毕竟司命府不可进。


“老狐狸。”司命喊道,月老又将思绪拉了回来,他昂起头:“干嘛。”


“你的红线不太结实。”司命这样说,这对于刚醒的月老来说是牛头不对马嘴,什么意思?


面对狐狸的疑惑,司命也并没有解释,只是起身道:“告辞。”


狐狸却却不干了,伸手抓住他:“司命你什么意思?你不对劲。”


看吧,自己小小的一点点的不对劲这狐狸都能揪出来,所以这狐狸也是有情的,就是不知他的情会走向何处,终点是不是这只狐狸。


司命回头看他:“我怎样不对劲?”


如此的反问倒让狐狸说不出话来。他哪不对劲了?我为什么要抓他?我魔怔了?而司命却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他,狐狸简直要羞愤的气死,他打哈哈道:“害,没…没哪不对劲,可能是我…我喝多酒,现在还没清醒。”


司命不买账,凑到狐狸身前,狐狸有意往后躲,司命先一步抓住狐狸的手摁在自己胸前,他看着狐狸的样子,眼中是说不清的情愫:“狐狸,若我说我魔怔了,你信吗?”


月老看着司命,这家伙怎么了?真魔怔了?不过我却也不反感,所以我也魔怔了?管他的,先应付了来。他道:“我信。”


下一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鼻尖,狐狸被这变数弄的不知所措,他想逃脱,却被司命禁锢的更紧。


路过的缘机看着房屋上的一幕,她低头浅笑一声,抚着额头摇了摇,这两人是不是太明显了点?


缘机本是无意路过,却瞧见了结果,便回府,一人独坐府中,面前是一杯好茶,她浅尝一口,缓缓道:“司命本无缘,变数无从起,起时难奈何,怎料情已深。”


“‘情‘之一字呐,难解,难解。”


缘机的声音由近及远:“‘情’字和解,唯汝自知。”


(完)



番外:


“快通知下去,司命与月老即将大婚,各天门限开两日,届时,各族都可来参加!”


“是!”天兵领命后,便前往各个方向通知各族。


司命与月老大婚这事可谓是震惊六界,而那些将芳心暗许给司命的小仙子也只能道声祝福。


婚期还有两日。


司命整日待在月老府,而月老则是苦不言堪,他的腰啊……索性,司命讲道理,说这两日不折腾他,日后讨回来便可。


月老被气的闭门不见,可惜司命又不是什么傻子,强行闯开将狐狸禁锢在怀:“躲我?”


狐狸只能看着他,求饶:“没,牵红线牵红线,毕竟咱俩都要结婚了,也让他们幸福幸福。”


“那你不如先让我幸福幸福?”司命凑到狐狸耳边这样说,狐狸哪还忍得了,用力踩了司命一脚,凶道:“你登徒子啊!”


司命捂着自己的jio,笑:“娘子你咋能乱说呢,夫君我还没说我要做什么呢,还是说,娘子你在期待?”


月老简直受不了这个男人了!明明平时不喜与人交往,不善言辞的,咋现在变成这样了?啥话都说,还特别不要脸!!!


狐狸在一旁理红线,司命正站在他旁边,忽而司命走来,坐在他身边,狐狸以为他又要搞什么直言问:“干嘛?”


司命却只是靠着他,说:“娘子,何时给我牵个红线啊。”那一夜的事司命并未说,他其实不信的,不信任何神言,因为他就是神。


哈?牵红线?牵什么红线?


狐狸宕机两秒后明白过来,他叹一声:“牵,怎能不牵。”狐狸拿出红线,理出两端,他握住一端系在司命的小指上,正要系自己这端时被司命截胡了,司命拉起狐狸的手,线触碰到他小指时是那样的温柔,那样的轻。


这一次,红线没落,而是牢牢系在两人指尖。


司命搂住狐狸,告诉他:“狐狸,圆满了,这一次,终于圆满了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


大婚当日,各族都来了,大大小小的,都为了见证这一刻的美好。


婚宴地点设在月老府,在两位主角还没出场前,月老府就属庭院中心的那棵树最显眼,那树上系着许许多多的小条子,它们正随风飘舞,仿佛是在庆祝这一时刻。


在场的人之多,热闹也不言而喻,而角落的缘机却是清冷的,不,与其说她清冷不如说她清高,她不同于司命,她只喜与自己有缘的人交往。


缘机旁边的是兔儿仙,兔儿仙是个开朗活泼的小女孩,兔儿仙喜欢这样的热闹,不过她对缘机也是好奇的,这么热热闹闹的场面,缘机却一人独坐。


正当她想上去搭话时,不知从哪走来一位小仙坐在了缘机仙子的旁边,兔儿仙看了看这个小仙,她穿了一身舞女的服饰,显得身姿美妙绝伦。


兔儿仙看了看,觉得缘机现在应该也不会无聊了,便去一旁跟其他人打招呼去了。


“怎么?敢闯天宫,现在却害起羞来了?”缘机喝了一口茶,打量着小仙,小仙一直低着头,不敢抬起,听见缘机问话,只轻轻的点头。


缘机轻轻笑了一声:“随便你吧,快开始了,你不看就是可惜了。”说了这一句话,缘机便将目光投向庭院。


正午十二时,大婚正式开始。


司命与月老两人牵着手一同走出,两人的婚服都是精心设计的,司命的华贵却端庄,月老的典雅而高贵。


两人出场就迎来了第一次掌声。


凡人的婚礼讲究三拜,一拜拜天地,而拜拜父母,三拜夫妻,他们是神,无需拜天地,也无需拜父母,只需拜夫妻。


当那一声对拜响起时,两人相对弯下腰,这一拜,便已证明他们是夫妻,六界便是他们的见证人!


狐菱看着他们弯下腰,他们是如此般配,她站在席间,老狐狸嫁出去了,她眼眶突然有些热,她想起前几日老狐狸说的话。


“狐狸我都要嫁出去了,你说说你,该啥时候嫁出去啊?”狐狸这时还理着红线。


“去去去!老狐狸你嫁你的!你嫁了还不是老狐狸!我才不嫁!”狐菱扔掉手中的红线,赌气般的坐在一旁。


狐狸轻轻叹了口气:“小菱,狐狸我陪不了你一辈子,你也该放下过去,好好为自己而活,狐狸我也知道,你不愿放下,但是小菱,何必折磨你自己呢?”


“你看看狐狸我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,但也不想活在痛苦之中,你这样他们也不想看见的,神的寿命比人长久的多,不要时刻都活在悲痛中,这样只能伤了你自己。”


“狐狸我都想好了,待狐狸我辞去这月老的身份,你就是这的新主人、新月老,小菱,听狐狸一句劝,要放得下,你才拿得起。”


“说什么呢!傻狐狸,告诉你,本姑娘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!这月老我也不会当!老狐狸,我知道,你说的我都懂。”狐菱看向一片远方的天空,笑道:“好了好了,不跟你说了!走吧!准备婚服去!”


“开席——!”司仪的声音传进每人耳朵,席间热闹起来。


狐菱站在门口,看着那位身穿婚服,笑的兴高采烈的狐狸道:“老狐狸,新婚快乐,再见。”一语毕,她转身离去,转身之际,眼泪从她眼眶中落出,飘散在空中。


不知何时,宴会上的人散的七七八八,有些各自寻乐,有些相约下棋、比武一番,场上所剩的人不多,缘机便在其中。


她身边的那小仙此时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,正躺在她腿上呼呼大睡,她看着她笑:“啧,真是不长记性,心够大,也是被我遇到了,你说,这是不是我们的缘分?”


她想起刚刚司命与月老对拜时,这小仙眼中充满着的羡慕与期待,将她留在身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
而,缘机连自己都没发觉,对拜时,她看向的是那位小仙,从未移眼,直到对拜结束。


眼前出现一片红,缘机没抬头笑道:“月老,新婚快乐啊。”狐狸一屁股坐在她前面,然后便看见了躺她腿上的小仙,狐狸的直觉告诉自己,这小仙不简单,他笑道:“这谁啊?缘机你不会……?”


缘机掩面咳嗽了一声:“月老开玩笑了,我与她无缘,我与世间任何人都无缘,这是我当上缘机时就知道的事。”


月老挑眉,意思是:行吧,你说没就没。不过下一秒他却道:“缘机你也不行啊,当时你还说我夫君无缘,可你看,现在有了。”


缘机笑了笑,并没有接话,月老接着说:“缘机,狐狸我才是管姻缘的!本狐狸断定,你与她有缘,你们既然相遇了便是缘!即有缘便会有情!即有情便有机会!”


缘机笑了起来:“那小仙便先谢过月老了。”


狐狸骄傲的摆摆手:“害,这有啥,到时候请狐狸我喝喜酒便可。”


缘机点头,然后示意月老看他身后,狐狸仰头一看,司命正在,狐狸笑起来露出白白的八颗大牙:“夫君。”


司命把狐狸拎起来,数落:“地上凉不知道?”狐狸就当没听见的看向其他地方,司命却是勾唇一笑:“没事,今晚咱俩慢慢算。”


!!!!!


狐狸原地震惊,这还有其他人在呢!!!他家夫君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!属实过分!


司命扛起狐狸,狐狸挣扎起来,司命便拍了一下狐狸的pigu,狐狸立马安静下来,司命笑着对缘机说:“情字不可预料,缘机仙子还是抓紧机会,告辞。”


缘机点头:“小仙多谢司命提点。”


司命笑着转身,走出几步,又折回来,说:“谢谢。”然后便又快步离开。


缘机自然明白司命谢的什么,她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,她那些话对于司命来说,也没什么,只是让他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罢了。


缘机看向小仙,眼中的情绪说出是什么,她喃喃细语:“我们…真的有缘吗?会有以后吗?”


缘机笑了一声,像是自嘲:“怎么会,我不会有的,我和你不过只是缘罢了。”


小仙这时却突然坐起来,显然她已醒多时了,只是刚刚碍于月老和司命才不便“醒”的,她抓住缘机的手,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异常坚定:“不是的!我…我们…会有的!”


(完)

蓄谋已久 篇19 秋游2


傅琰啸和单于走到操场上,单于依靠在围栏上,他仰着头看着上方的树叶被微风吹的沙沙作响:“说吧,你有什么办法?”


傅琰啸直言道:“就这么直接?”单于看了一眼傅琰啸,表示:对啊,就是这么直接,傅琰啸笑了一声:“若我说,我也没有办法呢?我只是想找你谈谈。”


这话一出,单于直起身看着傅琰啸,有些恼火的道:“没有办法你把我叫出来干什么?我可没有时间跟你扯这些!”


“单于,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,没想到也就这样了。”这次换傅琰啸靠在围栏上看树叶了,单于听后还有些懵:“什么意思?”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?!其实傅琰啸的意思无非就是拐着弯骂他笨!只是单于理解不了。

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我认为而已,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能阻止,只是……。”


“只是什么?”单于有些急促的问,看来傅琰啸真的有办法,刚刚不过是唬自己的,不过傅琰啸的那句通透是什么意思?


傅琰啸闭眼享受着微风,听着树叶沙沙作响,他默了两分钟才道:“看单少爷舍不舍得牺牲自己了,办法我倒是有。”


单于听后有些犹豫,不就是拦住不让去秋游吗?怎么就会牺牲他了?当然单于还没能理解此牺牲非彼牺牲。


“刚刚老师也说了,秋游在下周一,说明我们只有今天一天时间了,因为我们不可能周末往别人家里跑。”傅琰啸看着从树叶缝隙中透过的一点点光接着道:“所以啊,这个善人单于你做不做?你做,则他们没事,你不做,则他们有事。”


单于的脑子还没转的那么快,不过傅琰啸的意思他倒是明白一点,那就是他听傅琰啸的安排,他们班就不用去,不听,全班遭殃!


单于皱着眉,有些豁出去的道:“要我做什么?”单于不是没有权衡轻重和利弊,单衡的命名不可违,秋游也是单衡的意思,如果他真的按照傅琰啸的意思去做了什么事,导致他们去不了秋游,单衡绝对查得出是谁在搞鬼!


单于也想过,不违背单衡的话也就是演一场戏罢了,其实这么一对比,选二者会更好吧,既不得罪单衡又不会打破同学们对秋游的期望。


可是单于好歹在这里生活了两年,要说这两年里单于对他们没有感情是假,即使他们对单于多的只是羡慕和阿谀奉承,可单于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落入虎口!


傅琰啸听见单于的回答“噗”的笑了一声,他看着单于:“单于,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,其实你却很重情谊。”


单于被傅琰啸说的脸上一红:“什么意思?觉得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?我只不过是不想去秋游罢了。”


傅琰啸撇过眼睛,抽搐了一下嘴角,这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自己的身段?傅琰啸转过身道:“你家不是有钱吗?你说着天挺热的哈,热的时候喝点什么好呢?”


这么一点,单于你便明白了,天热自然喝冷饮最好不过了,然而就出在这冷饮上面!既是冷饮便可往里加些什么东西,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的,单于笑了笑,这无疑是线下最好的办法了,不过自己怎么就想不出来呢?


正当单于想的起劲,傅琰啸的再次传来:“哦,对了,不要太多,一点点就好,我相信这对于你来说不算难事。”


“行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单于说完就准备回去了,傅琰啸却跑到他身边用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单于,说实话,我并非真的讨厌你,只要你不招惹我,我想我们以后应该能做很好的朋友,还有,有时候嘴不要那么硬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

还没等单于反应过来,傅琰啸就已经走到前面去了,而单于回过神来时,他就站在那看着傅琰啸离去的背影,他往向天空,云淡风轻,这时单于勾起嘴角:“哼,但愿吧。”


傅琰啸比单于先回教室一步,而单于回来后,就看见傅琰啸在和柏安说什么,看见单于回来了,柏安走到单于跟前说:“少主,傅公子想约我说话。”


单于看了一眼柏安,平淡的说:“哦,那你去啊,这么点点事不用和我说。”单于以为傅琰啸找柏安是说“谋害”全班这件事的。


柏安就这么跟着傅琰啸来到了楼梯口,柏安非常有距离的道:“傅公子,有什么事不如就在这里说了吧,我不便跑得太远。”


傅琰啸也无所谓,直言道:“行,我相信你比单于聪明,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,我一直认为你看得很通透,不管是对谁。”


柏安抿唇:“傅公子,请直言。”


“我相信你待在单家是屈才了,不如你来我这儿吧,保证比单于对你好,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开条件,我尽量满足。”傅琰啸看着柏安,他知柏安也不简单,他虽然不了解柏安,可他看单于对柏安所做的一切,就知道柏安在单家应该不怎样。


柏安:“傅公子言重了,我在单家很好,我也并不觉得在单家是委屈我了。”


傅琰啸无疑是想把柏安为自己所用,毕竟傅家人没有一个是大善人!他要做的,无非就是从现在开始拉帮结派,当然了,结派这种事并非一定要和当家主子结,就找这么一个小小暗卫就可以了,可别小看他们,暗卫们所知道的可比别人的多多了,傅琰啸就是想要柏安去监视单家,毕竟以后说不定他真的能和单于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呢。


而面对拒绝,傅琰啸也不急不慌:“没事,我可以等,等你哪天觉得单家不好了,再来投靠我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,柏安,前提条件是,你要活得到那天。”


傅琰啸的最后一句明显带着威胁,来自他的威胁、来自单衡的警告,这一点柏安不是没听出来,柏安不是没想过离开单家,可离开单家的代价是巨大的,不死即残,这样的代价他负担不起,因为他还有人要守护。


傅琰啸知道拉拢柏安无法,便道:“秋游的事我已经给单于出了注意,冷饮里加点东西,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,我也不过多言了,你下去办吧,我会跟单于说一声的。”


柏安沉默,目送傅琰啸走远,傅琰啸绝对不止他看见的这样,暗卫们之间的消息都是互通的,他听别的暗卫说过,傅家的人各个心怀鬼胎,各个都希望傅琰啸去死,只有傅琰啸的外公一直在维护他,目前看来这一点不假。


柏安知道傅琰啸和单于不一样,单于虽然有一个对他不太好的爹,可单衡也不会那么决绝,那傅琰啸有什么呢?他什么都没有,傅家家主年事已高,又护得了他几日?


柏安感叹,同为同龄人,为何其他人就可以活的那么轻松,唯独他们就不能,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的出生吗?还是因为这一切其实是命中注定的?


傅琰啸年纪虽小,可却已经有着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,而单于你,虽然也有着自己的打算,可他不及傅琰啸那么有计谋,否则,单于也不会让他跟着傅琰啸出来了。


单于坐在座位上,江童却无声息的走近,她从后面拍了拍单于,把单于吓了一下,单于本就在烦恼当中,他不耐烦的回过头:“谁?!”回头就对上了江童笑盈盈的脸。


“什么事?”单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

江童笑着:“单于,你跟傅琰啸商量什么了?你俩平时不是不合吗?怎么你还让柏安和傅琰啸出去了呀。”语气上谈得上可爱,可单于听了却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。


“没什么,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单于直接拒绝回答她的问题,江童尴尬的笑了笑:“好吧,你不说就算了,真的是,那么小气。”


单于被江童最后一句话激了起来,他看着江童:“我跟傅琰啸不过就说……。”


好在柏安及时出现在门口,“少主。”柏安见江童在一旁,他就点了个头,然后直径走到单于面前,挡在了单于和江童中间。


教室的气氛瞬间有些说不出来意味,仿佛在他们三人之间正在进行这一场了无声息的激烈对决,江童首先恢复自己的神态:“柏安,我没想做什么,你不用那么紧张的,我只是找单于说说话,不信你问他咯。”


柏安黑着脸:“那江童你的话说完了吧,说完了就请回你的座位,我现在有事要与少主说。”柏安没有用“应该”就是把江童的话给堵住了,后又来了句“我与少主有事说”直接把江童的路都给堵死了,饶是江童再有什么手段,此刻也只能先回座位了。


江童表面笑盈盈,心里却是把柏安给骂了一百遍。可恶,柏安来的太及时了,他们所谈之事应是与秋游有关,他们不会是想要阻止秋游进行吧?不行!秋游一定要开!


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柏安闻言弯下腰身,凑到单于的耳旁:“傅公子跟我说,江童并不是表面上那样,或许江童早已知晓了她真正的身份。”


原来就在刚刚,走远的傅琰啸又折回了,这次他没有过多说什么,只说了一句:“叫你家主子小心江童,她可不简单哟。”然后柏安便急匆匆赶回了教室。


坐回位置上的江童,气的牙痒痒,她佝偻着头,手指不停的来回戳。一定是!他们一定是在想办法阻止秋游!不能让他们这样!再想想办法,一定还有办法!


对了!秋游可以去不成,那不是还可以有春游吗?哼,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呢,不过就是多等等罢了,不就是等吗,我江童等得起!


傅琰啸和单于以为这次秋游全方位解决了,可殊不知他们又陷入了另一个陷阱中,这个陷阱就在来年的春天等着他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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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退一段时间,寒假回,希望大家理解,谢谢。

蓄谋已久 篇18 秋游1


傅琰啸来到教室的时候,早自习都已经开始了,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走到座位上,放下书包就趴下了。


教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,傅琰啸趴下也并非睡觉,毕竟在这样吵闹的早自习他也是睡不着的。


当然,教室看见傅琰啸就有人坐不住了,丁洪看着傅琰啸,眼中的怒火不由露出,几天他可是被池夏打的好惨,不,不是傅琰啸,而是池夏,丁洪看着傅琰啸都觉得自己一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

这口气他现在忍了,可他什么时候才能还回去?!丁洪安慰自己不要急,总有一天,他会让傅琰啸跪下来求自己!


然而丁洪的这个想法真的在十几年后实现了,当他看着那么傲娇的一个人给他跪下时,他整个人都张狂了!


单于现在连看都不看傅琰啸一眼,单衡警告过他不能碰傅琰啸,身后的柏安也被单衡警告了,如此一来,单于倒是确定了傅琰啸就是傅家公子这件事,本来一开始,单于想是想到了,不久后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,他觉得不可能。


不过现在看来还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呢?毕竟人家就在这,还好好的,虽然不知道傅琰啸来这是目的是什么,但单于觉得傅琰啸来此绝对是带着目的的,否则为什么放着一个好好的公子哥不做,来着受苦?


单于笑了笑,自己不就是个公子哥吗?那为什么来这呢?因为人?呵呵,这个答案单于听见不会反驳,但也不代表他认可了,不反驳只是因为他不能反驳。


单于来这,是有目的的,而他的目的就是江童!并非说江童是他喜欢的人,难道他一个小孩子真的能懂什么是喜欢?这怎么可能!因为江童而来到了这里,多么可笑!他虽然和江童很早以前有过一面之缘,但也不至于让他为了她来这里!因为江童不够格!他还不至于落魄到巴结一个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的人!


目的是江童,真正的原因不可说,因为单于也不知道,但他多多少少还是猜到了一点,江童应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儿!


单于来到这里不过是单衡的命令,他只是不能违背而已,单衡只对他说,要保护好江童,对外宣称是因为喜欢江童才来的。


单于来这已经两年了,这两年里他和江童相处一直不错,直到傅琰啸的出现,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,江童就和他反着干了!只是因为傅琰啸看上去比他好看点吗?


不!单于自己就否认了这个想法,这是不可能的,毕竟自己跟江童的感情两年了!这两年难道还比不过仅仅几天的人吗?!


不说这两年里单于对江童有多好,可总会在下雨天提醒她带伞,总会和她嬉笑打闹,总会和她有着无尽的话题,可这些都破碎了!现在看来,江童要么就是自己知道点内幕,要么就是江童有意巴结傅琰啸!


是哪一点,单于自己也说不出,不过他认为第二点的几率要比第一点大得多,因为江童现在的家境是一般的,她也没机会接触到像他这样的上层人物,所以更不可能去了解这些。


不管怎么样,单于或许真的对江童动过心,可一个小孩子的心是什么样的呢?只是喜欢这个人罢了,喜欢和她玩,喜欢和她的一切。不过,现在单于看江童多了一分蔑视。


这两个星期下来,江童彻底把单于之前对他的所有好感败光了,单于本就是少爷脾气,既然是江童先将他推开的,那么就不能怪他了。


护她还是要护的,毕竟这是单衡的命令,不过单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,他现在对江童就满满的看不起,若不是因为她,他又何苦来这受苦呢?现在不仅受苦还要受气!!!这些皆是因为江童和傅琰啸!!!


单于也只能感叹自己生在了单家。


早自习的短暂的,不一会儿便过了,上课响起的时候,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,不敢松懈一步,而学生们为何这副样子呢?因为这节课是向素的!虽说向素才来两个星期不到,却把这一群调皮的娃收拾到服服帖帖,从此向素的威名在学校里大造!引的各个老师都来询问。


向素虽在学校老师们中取的了威信,在学生们中取的了威严,但在背地里学生们对她的称呼却是越来越难听了,如什么向巫婆、灭绝师太、向狮子等等,还有直接叫她名字的都有,这些她不是不知道,可谁还没当过学生呢?虽然她会伤心,不过她坚信,总有一天,这群学生会感谢她的!


向素走进班里时,班长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坐的端端正正,除了——傅琰啸,他此刻还是趴着的,不管什么课,他都是这副样子,向素也收到其他课老师的投诉,说傅琰啸怎么怎么样。


向素也很难说啊,她不是没跟傅琰啸谈,谈了,但貌似没什么用,不过她也不会放弃傅琰啸的!不管傅琰啸是对课不感兴趣还是不想学!她既然做了他的老师,就要肩起这个责任!


向素放下书本,开口:“傅琰啸!干什么呢?上课了,起来!”听见叫自己的傅琰啸有些懒洋洋的坐起身看着她,或许是这个目光让向素不太舒服,向素直接撇看目光,看着其他同学说:“今天上课之前先跟大家说个好消息。”


“学校这次准备去秋游!目的地在颜槐山,时间是下周一。”向素说完看着下面的学生,学生们大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,秋游——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诶!但为何这次这么突然呢?


“当然了,我也知道你们有疑惑,这次的秋游其实最主要还是靠单于同学,他的爸爸资助的,而且只有我们班哦。”向素把最真实的情况说了出来,同学们纷纷向单于投去羡慕的眼光。


单于第一反应是高兴,他生来本来就该受这等仰望的!第二反应是这事不对劲!单衡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资助他们去秋游?!事出反常必有妖!到底单衡资助这次秋游有什么目的呢?


单于站起来:“向老师,可以不去吗?”单于此刻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来说,而是特别隆重的在问,单于虽然瞧不上这些人,但好歹他跟他们也是有着两年感情的。


单于并不是一个冷血之人,他觉得这次秋游不简单,单衡绝对是借着秋游的名义来达到什么目的!可是什么呢?单于想不到,单衡究竟能从这群学生里得到什么?!单于不管单衡想要得到什么,他不能让这群学生遇到什么终身难忘的事!


向素看着单于,笑了笑有些尴尬:“这个……我不知道啊,这是学校通知下来的,只是说有特殊情况可以不用去。”


看!果然是这样的,单衡的目的不简单!他在谋划着什么?!等等……说上谋划,在这里,对单衡最有用的应该就是我和……单于的眼睛缓缓看向江童,心中忽然有了答案——江童!


昨日单衡找他谈话,单衡从来不关心他的成绩,也不会管他其他什么事,所以单衡找单于谈的是江童!单衡的眼线回禀单于跟江童的关系疏远了,且是因为傅琰啸,单衡听了后只是摆摆手让人下去,后找单于问情况。


单衡问的事,单于都知道是事先就有眼线回禀的,所以他也不瞒单衡如实回答,毕竟要瞒也瞒不住,如此看来,单衡定是想要借秋游之名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!


单于也没说什么就坐下了,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,柏安察觉到,伸手想握住单于的手,却在要触碰到那一刻时收了回去……


他不能这样做,单衡不是没给过二人警告,若是单于犯还好,可若是自己那丢可是命呐!


傅琰啸也发现了单于的不对劲之处,在傅家时也常听下人谈贵公子哥,单少爷为了一个女孩来了这这种事他没少听,他虽然对单于、单家不了解,可加上单于的性子,想想也能知道,这并非单于本人的意思,单于怎么可能甘心于为了一个人来这?


那么就有另一个原因,单于和他一样是带着目的来的,而且单于的目的不简单,但若真要论,那还得是在单于背后之人。不过,傅琰啸的目的可比单于简单多了,他来这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池夏而已,不是因为池夏吸引着他什么,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……


傅琰啸看着周围人都在讨论,要带些什么好,傅琰啸只是冷笑。还有心情讨论这些,真是嫌自己命活不长了。


其他人跟傅琰啸和单于不一样,他们有的只是孩童的稚嫩。


一下课,傅琰啸就走到单于的桌前,敲了敲他的桌子,单于正在想回去怎么让单衡收回这次秋游,他线下正是烦闷的时候,一抬头又对上了傅琰啸那双深邃的眼睛,“什么事?”单于有些不快。


傅琰啸努了努嘴:“出去谈谈?就你和我。”言下之意,柏安不能跟着去!


单于搞不懂傅琰啸在想什么,不过在对上傅琰啸的眸子时,单于就已经明白傅琰啸知道这次秋游不简单了!


单于沉默了一会儿,答:“行。”既然傅琰啸都看穿了,他想不出办法,那么傅琰啸就一定有办法,否则怎么可能来找他还约他单独谈?


“少主。”柏安还是想跟上去,傅琰啸是个不好对付的人,他如果跟傅琰啸打起来,还不知道谁更甚一筹,更何况单于呢?


单于瞪了柏安一眼:“老实坐着,等我回来即可,如果你不放心,大可以回去向父亲禀告,反正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
柏安只能默默做回了位置,眼睁睁看着单于和傅琰啸出去了,他此刻有些木纳,单于什么都知道,知道自己与单衡报告他在学校里的一切事物……柏安也知道秋游不简单,可他并不能帮单于什么忙,他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法子,单于也不能。


学生们看着单于和傅琰啸出去,一脸的惊讶,单于和傅琰啸不是不合吗?这怎么……还一起出去了?


此时,与戚秋颜隔了两个位置的江童却勾起了唇角……